这么想着,秦烝安慰到了自己。
他不认为自己一个修仙了九百九十九年的高中老师能开创盛世,能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就很好了。
曾经的乌国,现在的乌君。
从麻木地在田地里劳作的农夫农妇,到街的贩商走卒,在听到朝妍公主几个字时全都猛然抬头看到天上。
一个手上青筋道道鼓起、脸上的皱纹堆成沟壑的老农,缓缓抬头后放下手里的石锄跪下朝天。
“陈二世是朝妍公主的儿子,我们乌国天终于要亮了。”
“天要亮了啊。”
乌国旧贵族留下的人隐藏在田间的也有,一个年轻人听着成片的田地方向传来的呼声,却是忧心忡忡。
乌国的天,彻底亮不起来了才对。
除非能够有人把现在还未成长起来的陈二世救出大陈皇皇宫。
与因为一个朝妍公主就激动起来的乌国百姓不同,大陈皇宫的宁楚帝和大臣们的关注重点都不在秦烝身上。
大臣们都很清楚六殿下没有什么特殊才能,唯一的特殊应该就是大殿下非常照顾他。
且六殿下人就在眼前,他从小没有习武,如果天幕证明他当上陈二世处事有悖大陈利益,一条锁链也就锁了。
六殿下没有陈元201年给他们带来的疑问更多。
“君上,臣等认为这应该是天幕后世的纪年方式。”
“君上梦北海鲲冥为祸的时间是宁楚十一年,这,难道是后人有皇帝把前代君王所有的年号都覆盖了?”
后一句话是廷尉官窦冀说的,引起了宁楚帝的高度认同。
秦笠悠闲地靠在桌子上,对大臣们的解释不感兴趣,他希望天上的人快点说顺小六是怎么打败他们几个登基的。
秦烝感受到来自兄长们的视线,再次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大将军武骞的大嗓门响起,“君上,还是听天幕的吧。”
宁楚帝揉了揉鼓动的太阳穴,这武夫,怎么偏生在他回京回报南方战况的时候出现了天幕?
【这边宁楚帝随便找了个乌国国君太丑,有点丑到他的借口就亲自带兵出征乌国。《大陈史记》是这么说的,“宁楚十一年春,帝以乌国君德不配位,出兵剿之,大胜而归。”然后才记了宁楚帝的那个梦。】
花姐忽然对着她那个发光笑块块笑,【没有啦,花姐还没有那么深厚的历史功底,只是昨天晚上想到今天要来看陈二世那些没有公布出来的笔记很激动,看了看那段时间的史书而已。】
梅琳看着天幕沉思,花姐出现后的反应证明她一直是在跟方框对话,难道方框里面有人?
【哈哈哈陈二世真的是最喜欢记笔记的皇帝有没有,他登基后那一本吐槽大臣的笔记几乎是所有喜爱二世人的睡前小读物了吧。】
皇子读书阁,两位皇子师傅也没有在传授课业了,出了天幕这么大的事,他们直接让皇子们回去了,两人却没来得及离开,坐在读书阁外面的空地上战战兢兢看天幕。
没被君上传过去一起看天幕,两人还很庆幸。
迫切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好让他们下值出宫。
听到天幕上的后世人这般喜欢陈二世笔记,皇子师傅吴博士问他的同事苏博士:“行简,六殿下的文采有这么好吗?”
苏行简的神色可疑地顿了顿,六殿下的文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