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茫了一瞬间,好似想起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总之苏行简到现在也没看出来六殿下的文采有什么好的,而六殿下第一次作赋时他都想摘掉眼珠子,把眼珠子放在赋上面去看。
六殿下的第一篇赋是写景赋,而六殿下的口语程度让他叹为观止。
苏行简只能说,“六殿下写出的文章诗赋一直都很,质朴。”
吴博士才进宫给皇子们授课没多久,六殿下那人有大殿下护着,在读书一事上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吴博士跟他面都没有见过几次,自然不熟悉他的文章。
不过苏行简都夸质朴,那得是上好的文章了,吴博士点头,“难怪天幕上的人睡前也要看看殿下的笔记。”
苏行简一言难尽的样子,或许,六殿下以后在诗赋上努力了也未可知,“看天幕吧。”
但在大陈皇城榆阳的很多酒肆之中,读书人们等宫里的武者经过后,也全都在讨论六皇子的文笔问题。
“天幕人睡前必看,六殿下绝对文采斐然。”
包厢里,也有人在低声说:“六殿下寂寂无名,这下却要越过刚刚崭露头角的下面几位皇子出头了。”
【咱们言归正传,宁楚帝这个好色老登打下乌国之后看见乌国王室美女如云,一整个打包带回到大陈皇宫。不过根据史书的官方记载,老登最开始并没有宠幸朝妍公主,朝妍公主有半年时间都是在掖庭从事杂役工作。】
天幕下的宁楚帝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他才有十几个妃子而已,怎么就好色了?
【历史的车轮开始转动是在宁楚帝二十二年五月。老登宴请前线归来的将军们时喝醉了,嗯嗯,大家说得对,老登那时候绝对是借酒对朝妍公主行不轨之事。可是在封建时代皇宫里的母蚊子都是皇帝,朝妍公主被霸占也只能无可奈何,等老登醒来一看朝妍公主那么好看,马上开开心心地给朝妍公主封了夫人。】
阳极殿。
大臣们越听越不敢抬头。
“老登”,“母蚊子都是皇帝的”,这些话天幕上的人花姐怎么敢说的?
即使君上在那时候已经仙去多年,后世人也不能这么说君上啊。
秦昱八风不动的表情终于在此时有点裂痕。
秦笠肩膀忍不住在抖动了,没想到后世人是这么评价宁楚帝的?
秦城抬眸看向天幕,他们对皇帝似乎没有应该有的敬畏。
四殿下秦束和五殿下秦越的表情也很精彩。
五殿下为宁楚帝挽尊:“父皇,我们可以让国师算一下天幕的位置,如果能抵达,儿臣愿意领兵讨伐之。”
秦束看着秦越的眼神是一种嫌弃他笨的无奈,难怪他从小就觉得和小五玩不到一块儿去,“五弟,那是后世。把小六的笔记拿出来研究的后世。”
你怎么出兵?
秦越调转矛头,“六弟,你写笔记干什么?如今被后世人拿来说嘴。”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昱低沉警告,“好好地看天幕。”
大臣们表示,大殿下的确很护着六殿下。
秦越撒娇,“父皇。大兄他。”
宁楚帝捏着手里的酒杯,手背上青筋凸起,被一口一个老登的叫着,还说的他连母蚊子都要霸占,老登很烦躁。
“再不安静,便自己滚回去。”
秦越一颤,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下,阳极殿都安静得只能听见四面八方的风声。
秦烝更是安静得现场好像没有他这个人。
花姐的位置终于向前移动了一点,天幕上景象变化,让处于天幕下的人看见了花姐等着进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