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消防,没空摆架子。”
周敬在旁边憋住了。
闻叙愣了一下,笑意反而更深:“行,我直说。我在筹备一部新片,想见你。”
“不见。”
这回轮到电话那头沉默。三秒后,闻叙问:“理由?”
“上班。”
“我知道你在街道办。”
“知道还约。”
“我可以等你下班。”
“下班之后我也不想见。”
空气再次静了,楼道里只剩远处居民说话和脚步回响。
半晌,闻叙开口。语气并不恼,反倒更像起了点兴趣。
“谢临舟。”
“嗯。”
“你以前也这么难约?”
“以前拿别人钱。”他说,“现在拿街道工资。”
“区别很大?”
“挺大。”谢临舟低头,在消防记录表上写下“二楼东侧指示牌老化,需更换”,然后说,“现在拒绝人,不算违约。”
周敬彻底绷不住了,转过身去装咳嗽。
闻叙那边又笑了。
“那这样。”他说,“我不耽误你工作。那两本先放你那儿,你有空拆。要是看完还不想见,我不烦你。”
“没空看。”谢临舟说。
“总有休息的时候吧?”
“周三查消防。”
“——嗯?”
“周四回访独居老人。”
“——”
“周五——”
“停。”闻叙笑着打断,“你这行程听着比我拍戏还满。”
“所以不见。”
“你先别急着拒绝。”闻叙顿了顿,语气少有地认真起来。
“我不是让你回去演偶像剧,也不是让你替谁挽尊。”
“我这部片子,想拍一个人。”
“从高处摔下来。”
“没死。”
“也没装作自己还站在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