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倒。”
“等你倒了,就不用去医院了,直接进冷柜。”
许照川低头咳了一声。
林微冷冷看过去。
许照川立刻说:“组长,我觉得周法医说得对。”
林微:“……”
周砚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文件。
“半小时。去医院缝针、退烧、换药。回来继续查。”
“没时间。”
“那我现在给贺支打电话,让他强制你停职休息。”
林微终于抬眼。
周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两人僵持了十秒。
最后,林微拿起外套。
“半小时。”
周砚冷笑:“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
“二十分钟。”
“林微。”
“走。”
许照川目送两人离开,心里默默给周砚竖了个大拇指。
整个市局能把林微从案卷前拖走的人,不超过两个。
周砚算一个。
另一个暂时还没出现。
但许照川莫名想起了宴色画廊那个沈宴。
他皱了皱眉。
这个念头让他很不舒服。
医院换药室里,林微坐在椅子上,衬衫下摆被掀起一角。
医生剪开昨夜的纱布时,明显愣了一下。
“谁给你包的?”
林微说:“朋友。”
“手法不错。”医生说,“但你这个伤口需要缝合。再拖下去感染风险很高。”
周砚站在旁边,冷声道:“听见了吗?”
林微没有回答。
她看着托盘里被剪下的纱布。
白色纱布上有干涸的血,也有一点极淡的香气。消毒水味这么重,那香气却仍然顽固地留着。
像沈宴这个人。
温柔,却不肯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