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作品,我不喜欢给别人看。”
“昨夜你说,画的是一个你还没等到的人。”
沈宴微微一顿。
林微捕捉到了。
沈宴随即笑开:“林警官记性很好。”
“做刑警,记性差活不久。”
“那你应该也记得,我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林微向她走近一步。
“是不是我?”
空气安静下来。
白栀站在远处,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宴看着林微,目光没有闪躲。
她的眼睛实在太温柔。
温柔得让人很容易忘记,这女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给过一个真正完整的答案。
过了片刻,沈宴轻声说:“如果是呢?”
林微的眼神沉下去。
“昨夜之前,我们没有见过。”
“林警官怎么确定?”
林微盯着她。
沈宴笑意不变:“这座城市每天有那么多人擦肩而过,也许我曾经在人群里见过你。”
“然后画下我?”
“艺术家的灵感有时候很不讲道理。”
“可你不像不讲道理的人。”
沈宴似乎被这句话取悦了。
“那我像什么?”
“像一个把每一步都算好的人。”
沈宴唇角微弯。
“林警官,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夸奖。”
“本来就不是。”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
林微闻见那股香气,比昨夜更清晰。它附着在沈宴衣袖、发间、皮肤上,安静却不容忽视。林微想起案发现场那份尚未出的气味分析报告,想起王启明后颈的针孔,想起仓库后门正对这条街。
她冷声问:“你认识王启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