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终于回头:“尸检。”
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
周砚和林微认识多年,是少数敢正面怼她的人。两人一个法医,一个刑警,都是冷性子,平时交流像两台机器互相传输数据。
但今天周砚明显有火。
她把报告夹扔到桌上。
“王启明死于中毒,具体是什么还要等结果。暂时看不出他是自己吞下去的。”
许照川一愣:“那毒从哪来的?”
周砚把一张照片投到屏幕上。
照片里是王启明的后颈。
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个极细小的针孔。
“这里。”周砚说,“针孔非常细,不仔细看会被雨水和血迹掩盖。初步判断,毒物可能通过微型针剂注入体内,延迟发作。”
会议室里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许照川低声骂了一句。
“也就是说,他在被我们抓之前,就已经被人下毒了?”
“可能性很高。”周砚说,“针孔周围没有明显挣扎痕迹,说明注射时他可能处于昏迷、被控制,或者完全没有防备。”
林微看着屏幕。
没有防备。
如果王启明是凶手,他不会轻易让别人靠近自己后颈。
除非那个人是他认识的人。
甚至是他不敢反抗的人。
老板。
林微问:“死亡时间能精确吗?”
“不能精确到分钟。但可以确定,毒早在他被你们控制之前就进了身体。”
半小时到一小时。
正好是林微追进旧城区之前。
“也就是说,”许照川沉声说,“他不是逃亡,他是被人放出来的。”
林微点头:“有人故意让他撞上警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