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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第4页）
苏云锦没动。她看着那颗眼泪从宋知予的眼睛里滑出来，顺着脸颊，落在她的卫衣上。
“宋知予。”苏云锦叫她。
宋知予没应。
“你别哭了。”
“没哭。”宋知予的声音有点哑。
苏云锦伸出手，帮她擦了一下眼泪。手指碰到她的脸颊，凉凉的，湿湿的。
宋知予抓住了她的手。
苏云锦愣了一下。
“别动。”宋知予说，“让我握一会儿。”
苏云锦没动。
宋知予握着她的手，很紧。像是怕松开就再也握不到了。
两个人站在书房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过了很久。
宋知予松开手。
“书还没整理完。”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眼睛还是红的，但她已经不哭了。
苏云锦看着她。“你变得真快。”
“律师要学会控制情绪。”
“那你刚才呢？”
宋知予低下头，拿起一本书。“刚才不是在工作。”
苏云锦笑了。
她们继续整理书架。苏云锦没有再提刚才的事。但她注意到，宋知予的拇指一直在摩挲食指。
整理完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苏云锦坐在沙发上，宋知予端了两杯水过来。
“谢谢你来帮忙。”宋知予说。
“不客气。”
“晚上想吃什么？我请。”
苏云锦看着她。“你做？”
“嗯。”
苏云锦愣了一下。她没见过宋知予做饭。高中的时候，她们一起去食堂，一起去校门口的小饭馆。她不知道宋知予会做饭。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苏云锦问。
“大学。一个人住，总得学会。”
“做什么都行？”
“不一定好吃。”
“那我要试试。”
宋知予站起来，走进厨房。苏云锦跟在后面。
厨房不大，但很整洁。台面上放着调料瓶，整整齐齐排成一排。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写着“买菜：鸡蛋、牛奶、青菜”。是宋知予的字。
宋知予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只有鸡蛋、牛奶、青菜。”
“你说过你冰箱里只有这些。”苏云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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