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也是我的?”苏云锦问。
宋知予走过来,看了一眼。“不是。是我从旧书店淘的。扉页上正好有你的名字。”
苏云锦看着她。“你不觉得巧?”
“巧。”
“你就买了?”
“嗯。”
苏云锦看着那两个字。知予。她写的。宋知予买的。
“你买这本书的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了吧?”苏云锦问。
宋知予沉默了几秒。“嗯。”
苏云锦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买?”
宋知予没说话。她转过身,继续擦书架。
苏云锦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本书。阳光照在封面上,照在她写的那两个字上。
“宋知予。”苏云锦叫她。
宋知予没回头。
“你那时候是不是想我了?”
宋知予的手停了。
安静了很久。
“是。”宋知予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苏云锦的鼻子酸了。
她把书放回架子上,走过去,站在宋知予身后。
“宋知予。”
宋知予没转身。
“你转过来。”
宋知予没动。
苏云锦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宋知予的袖子。
宋知予转过身。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很近。近到苏云锦能看到宋知予睫毛的弧度,看到她左耳垂那颗小痣。
“你想我了,为什么不找我?”苏云锦问。
宋知予看着她。
“因为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苏云锦看着她。
“我在想。”苏云锦说,“每一天都在想。”
宋知予的眼睛红了。
苏云锦看着她。“你走的那天,我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全部是空号。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想找你。但我不敢。我怕你不想让我找到。”
宋知予的眼泪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