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池抬脚就要上楼回房间。
走到一半,又被楚沁语疑惑中带着几分失落的视线生生逼停。
“认识。”萧清池面无表情用俄语回答道。
现场只有楚沁语一个人不会俄语,只见萧清池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的表情肉眼可见高兴起来。
她没忍住问:“她刚刚说的什么?”
男人眉飞色舞:“她说你们是朋友。”
走上楼梯的萧清池眉头一拧,回头想要纠正,又对上楚沁语掩不住希冀的目光
萧清池:“……”
她克她。
萧清池:“……对。”
对于男人来说,这位拒人千里之外的友人居然会交新朋友,那是值得摆一场筵席宴请八方庆祝个七天七夜的喜事,友人的新朋友还是和她同一个国家的美人,那更是要普天同庆。
得到想听的答案,楚沁语愉快地眯了眯眼,目送萧清池上楼。
男人把护照等材料递还给她:“等退房时可以来拿居住证明。”
楚沁语点头。
她出门还是按照昨天的路线,到另一家饭店里点了一份煎饼加一份烤土豆。
等待上菜的间隙,楚沁语打开微信。
略过群消息和推送消息,萧清池的头像被埋在了下层。
她再次打出在旅店时没发出去那一行字,停顿片刻,又删去。
还是循序渐进一点吧。
楚沁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和这个人拉近关系,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微信头像,又或是多次巧合的缘分使她产生一种“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亲切感。
她拍下菜单上的俄语,随便圈出一道菜名,把图片发过去。
北灰鹟:萧老师,这道菜叫什么?
北灰鹟:看上去好好吃。
萧清池一看就不是爱玩手机的性格,她也没指望能立马收到回复,发完消息就切去了另一个冒红点的聊天框。
是她大学时兼职认识的好友,跟她住在同一个小区。
简初:你到莫斯科了?
这趟莫斯科的行程楚沁语刚订完票就和简初说过,但没提到过具体起飞时间,她有些疑惑地打字。
北灰鹟:你怎么知道?
过了半分钟,对面发过来一条语音。
她下意识点了转文字,又从包里翻找出耳机戴上。
简初:“昨天傍晚我手机突然弹出消息,是连着你家门外监控那个账号发出警报,我就登上去看了一眼,发现是阿姨来了。”
楚沁语搭在桌沿的指尖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