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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2页）

“追光灯下的我们在共舞”

“却看不清你真正的面目”

“小心翼翼跟着你的脚步”

“使我早已忘了退路”

余萤跟着投影中传出的歌声唱着，语调不似往常上扬，带着微暗的伤感。

祁予的声音混在原唱与余萤暗哑的悲伤中，空泛着悲哀。

“明明没谈过，唱得跟真分过手，被辜负了一样伤感。”祁予冲着余萤调笑，眼中带着些被玩乐场景催生的快乐，唇上泛着水光，像是被酒液浸染透了，红润。

余萤无声低笑，“你也不遑多让，有什么伤心事吗？说来让我安慰安慰。”

“面点大师上线，必定给你一顿揉搓。”一边说着，一边动作，余萤揉捏着祁予的肩膀、手臂。

“为什么爱你爱得饥肠辘辘”

“而你却像感觉满身包袱”

“我的付出不是你想要的礼物”

……

歌曲一首一首跳转，空酒瓶在桌面上陈列，沾染上油污的竹签在锡纸袋上散乱。

祁予无意识地磨搓手机，脸上浮现些许怔愣。

那一刻她甚至有想过主动去要对方的联系方式，只是为了那点可能的、虚无缥缈的联系。

不过理智终究是压抑住了冲动。

她想对方或许是本地人，她们之后不会再见面，她们只是萍水相逢。

甚至她都不了解对方，就无端生出念想，产生了微妙的探究心理，若是之后认识了，相处不算愉快怎么办？

还有……

她想到了自己。

她不算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不在意很多节日，不在意仪式，不在意过多娱乐，不在意多余的人际关系，潜意识淡化人与人之间的深层链接。

她还没有学会放下面对争端的胆怯。

付出情感是一个需要很多心力的事情，尤其是喜欢这种情绪。

需要她很多注意力，需要她很多抛白，需要她很多无所顾忌的依托。

她目前没有这种心力。

也不适合和任何人在一起。

祁予轻哼一声，唇角浮上自嘲的笑，仰头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液。

耳边，杨馨馨指尖戳了戳季林荫端着的酒杯，脸颊红晕“你喜不喜欢喝酒啊？我以后开酒吧，你来，我给你调酒喝，好不好”。

她自顾自地说着，熏着酒气地笑，眼中弥漫上迷离的水雾“要不你来给我打工，当我的调酒师，给我调酒喝好不好啊？”

一边说着，一边往季林荫颈间靠，半眯着眸子，瞧着像是醉得有些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