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宗的掌门清虚真人,在万里之外召唤一枚上古骨片?这怎么可能?清虚真人,在万里之外召唤一枚上古骨片?这怎么可能?清虚真人虽然修为深厚,但从没听说过她有这种本事。而且,她怎么知道骨片的存在?
“会不会是误会?”宋玄皱眉,“掌门她……”
“不会。”温时雨打断了他,语气笃定,“这枚骨片和你们掌门之间有某种联系。不是灵力联系,不是血脉联系,而是……因果。很深的因果。”
“什么因果?”余鹤问。
温时雨没有回答。她把骨片收入袖中,看向祝清然。
“大师姐,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她说,“有些事情,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
祝清然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早就知道。”祝清然说。
温时雨没有否认。
“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说,“但我没想到它会这么快。”
祝清然站起来,将碗递给沈小禾。“收拾东西。连夜赶路。”
沈小禾接过碗,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余鹤和宋玄也动了起来,拆帐篷、收睡袋、清理营地。
秦落尘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骨片在他的掌心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烙印,像一只眼睛,又像一滴水珠。
他用手掌摸了摸那个烙印,很烫。
秦落尘抬起头,看向远方。不周宗的方向,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看不见任何光亮。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走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队伍在暮色中重新出发。
走了一天的路,所有人都很疲惫,但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次回到不周宗,等待他们的可能不是温暖的床铺和热乎的饭菜,而是另一个更大的秘密。
祝清然走在最前面,温时雨在她左后方。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温时雨。”
“嗯。”
“掌门和骨片之间,到底是什么因果?”
温时雨沉默了很久。
“她是你师尊。”温时雨说。
“我知道。”
“你知道她是怎么捡到你的吗?”
祝清然脚步微顿。“三岁的时候,在山下。”
“对。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刚出生三天的婴儿,是怎么出现在不周宗山脚下的?那座山是修士的地盘,凡人上不去。魔兽不会把婴儿留在那里。你师尊也没有告诉过你,她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恰好路过。”
祝清然没有说话。
“有些缘分,不是巧合。”温时雨的声音很轻,像夜风吹过耳畔,“有些相遇,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谁?”
温时雨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到了祝清然的前面,把那个问题留在了夜色中。
不周宗的山门,还在一天半的路程之外。
但那一晚,所有人都觉得,那座山,似乎比以前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