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落看着温予168的身高体重却只有九十斤,白卿落点了点头,伸手抱了抱妈妈。
“妈,我走了。过段时间再回来。”
妈妈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松开她,转向温予。她看着温予,目光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有嘱托,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种“我把女儿交给你了”的郑重。
温予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像接受检阅的士兵。她看着白卿落的妈妈,嘴唇动了动,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阿姨,我会照顾好她的。”
白卿落的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脸上出现了浅浅的皱纹,笑得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好。”妈妈握住温予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好孩子。”
白卿落看着妈妈和温予交握的手,看着妈妈脸上的泪和笑,看着温予泛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不是因为她是白卿落,而是因为她有这样一个妈妈,有这样一个人。
温予。
高铁上,白卿落靠在温予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窗外是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一片一片的绿色像水彩画一样铺展开来。白卿落感觉到温予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温予。”
“嗯。”
“谢谢你跟我回家。”
温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收紧了一点。
白卿落睁开眼睛,侧头看着温予。温予正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侧脸的轮廓在光线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很严肃,但白卿落知道那抿着的弧度里藏着多少温柔。
“温予,我妈很喜欢你。”
“嗯。”
“我也很喜欢你。”
温予转过头来看着她,目光安静而专注。
“我知道。”温予说。
白卿落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她把脑袋重新靠回温予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高铁在飞速前行,窗外的风景在不停地变换。田野变成了城市,城市又变成了田野,一片一片的绿色在眼前铺展开来,像一幅没有尽头的画卷。
白卿落想,她的人生也是这样。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角色到另一个角色,从一个身份到另一个身份。她一直在路上,一直在奔跑,一直在寻找什么。
现在她找到了。
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愿意和她一起走完剩下路程的人。
白卿落收紧手指,温予也收紧手指。两个人的手在座位之间紧紧地交握着,像两棵树的根系在地下缠绕在一起,看不见,但比什么都牢固。
她想,这个故事还会继续下去。
还有很多路要走,很多日子要过,很多风景要看。但没关系,因为身边有温予。
有温予,哪里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