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佯装淡泊,实则隐忍蓄谋数十年。借清玄派为刀,以七桩诡案为棋,乱世家、惑民心、摇士林、控漕运、惊宗室、扰边关,一步步掏空大夏根基,意图借朝野动荡之机,谋夺皇权。此等谋逆大罪,证据闭环,人证物证俱全,岂能以宗亲情面、空泛言辞轻易开脱?”
字字铿锵,句句在理,直击要害,把靖王伪善面具当庭撕得粉碎。
朝堂百官哑口无言,先前附和请愿的官员纷纷垂首,不敢再置一词。
皇帝看着御案上的卷宗、密信、账册,再看一众面色惶然的靖王党羽,眼底怒火终于压制不住。
他沉声开口,语气威严凛冽:
“朕念兄弟情分,待萧景渊恩宠有加,富贵予之,藩王予之,本以为他安分守己,无欲无求。谁知狼子野心,深藏祸心,暗中勾结隐门,策划诡案,祸乱苍生,图谋社稷!”
“即日起,削去靖王藩王头衔,废黜宗室身份,打入天牢,严加审讯!所有串联保奏、暗通靖王的官员,即刻停职待勘,交由大理寺逐一查办,绝不姑息!”
圣旨一出,无可转圜。
殿前禁军立刻领命,奔赴靖王府,传旨拿人。
靖王党羽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气焰。中立官员暗自心惊,无不佩服沈瑜风骨凛然,不惧权贵,当庭以铁证破诡辩,扶正朝纲。
朝堂对峙,尘埃落定。
沈瑜躬身领旨,从容退归朝班,神色依旧淡然,不骄不躁,守律法,持公心,无愧朝堂,无愧苍生。
散朝之后,百官陆续退去。
沈瑜独自步出皇宫宫门,长街清风拂面,连日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缓。
七桩诡案终结,幕后黑手靖王落网,朝堂奸佞党羽被逐一揪出,朝野风波渐息,大夏终于重回安稳。
刚行至宫门外巷口,一道红衣身影静静立在树荫下。
陆芝芝倚着古树,瑞凤眼温柔凝望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静静等候。
街上人流往来,车马穿梭,可在沈瑜眼中,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那抹红衣身影,清艳孤绝,温润入心。
一路风雨,一路暗流,一路明枪暗箭。
是她,始终隐在暗处,为自己探前路、挡暗箭、破阴谋、稳舆论,默默守护,风雨同行。
陆芝芝缓步走近,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心疼:“朝堂对峙,你寸步不让,直面权贵风骨,着实令人敬佩。只是连日操劳,风波不断,也该好好歇息了。”
沈瑜望着她,眼底漾开浅浅暖意,轻声道:“一路凶险,若不是你次次暗中相助,递线索、护安危、破暗流,我未必能走到今日。”
两人目光交汇,千言万语,尽在眼底。
诡案已平,逆谋已破,朝堂渐安,民心已定。
往后,不必再孤身涉险,不必再独扛风波。
我守律法清明,你护我一世安稳,从此人间岁月静好,并肩同行,不离不弃。
天牢审讯、党羽清算、朝野安稳、情愫落定,大结局篇章缓缓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