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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夜（第6页）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陈奥掏出手机，是林凌发来的消息。

【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陈奥愣住了。

然后又来了一条。

【今晚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别放在心上。】

第三条。

【晚安。】

陈奥盯着这三条消息，手指僵住了。

当她没说？

脑子不清醒？

晚安？

这是什么意思？

是林凌后悔了？

还是——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慢慢地站起身。

走廊依然很安静。宴会厅那边的喧闹声被隔绝在很远的地方。

陈奥站在原地，看着林凌离开的方向。

她忽然很想追上去。

她想说"其实我不用想"。

她想说"其实我也喜欢你"。

可她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她就那样站着，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宴会厅那边有人喊她，她才回过神来。

"陈奥！陈奥姐在吗？大家都在找你敬酒呢！"

"来了。"她应了一声。

然后她迈开步子，往宴会厅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林凌已经走了。

陈奥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只有她的心，凉得像掉进了冰窟。

那天晚上回到家，陈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林凌的脸，还有那三句话。

"我觉得我好像不只是把你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