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她开口,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
"CUT!"导演又喊了。
陈奥的心一下子沉下去。
"这次好多了,"导演说,"但还是不够。陈奥,你的情绪不对。你现在不是小念,你还是陈奥
陈奥站在原地,雨水的凉意忽然变得刺骨。
她想辩解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确实不是"小念"。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林凌刚才帮她擦脸的那个动作,根本静不下心去感受角色。
"再来。"导演挥挥手,"这场的rainlook准备好了吗?"
场务点头。
"好,各部门注意——a!"
第六次。
陈奥这次彻底放弃了思考台词该怎么念,她只是站在雨中,感受水流从额头滑过脸颊的感觉。
她看着林凌,看着这个她演了两个月的"晚晴"。
"我喜欢你。"
台词脱口而出,比她预想的要自然。
"不只是作为朋友,不只是作为姐姐……"她往前走了一步,雨水模糊了视线,"是那种,想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话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好像不只是台词。
她看到林凌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cut!"导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好!这条过了!"
陈奥愣在原地,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刚才说了什么?
那是台词吗?还是——
"陈奥
林凌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陈奥转过头,看到林凌正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雨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姐,我刚才——"
"演得不错。"林凌打断了她。
就这四个字。
陈奥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林凌已经转身往休息区走了。
她站在雨中,看着林凌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演得不错"。
只是"演得不错"。
拍摄结束后,陈奥在化妆间里擦头发。
她的衣服全湿透了,雨衣根本挡不住那种程度的水流。化妆师在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林凌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