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哪来的怪物?!”
林浅浅没看他。
她的目光越过废墟,越过老祖砸出的坑,直直落在他爬出来的那个地洞深处。
那里面有东西在发光。
乳白色的光芒从地底深处渗出来,伴随着一股浓郁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灵气异香。那味道……醇厚、绵密,带着一丝矿物质特有的清甜回甘。
十万年龙脉石乳。
林浅浅的眼睛亮了。
她转头看向君辰燚,目光灼灼:“紫薯团,锅。”
君辰燚二话没说把黑铁锅递过去。
然后他看见林浅浅接锅的时候,目光在他小臂上多停了一秒。
“别——”
晚了。
林浅浅空出来的那只手已经捏上了他的小臂,拇指在肌肉线条上按了按,像在挑菜市场的排骨。
“不错,这几天没偷懒,肉紧实了。”
君辰燚把脸扭到一边,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现在非常后悔刚才主动递锅。
林浅浅已经满意地收回手,抽出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手腕一翻,菜刀在掌中嗡鸣一声,刀身猛然暴涨。锈迹斑驳的刀面遮天蔽日,一百丈的巨刃将半个演武场笼罩在阴影之下。
她举刀,对准地宫入口。
“等等——不!”
老祖连滚带爬扑到洞口,枯槁的身体死死挡住入口。他周身死气暴涨,七窍同时涌出黑血,整个人像一颗随时要炸的烂果子。
他要自爆。
“那是我中州十万年根基!”老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要动龙脉,就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
林浅浅歪了歪头,菜刀架在肩上,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块挡在冰箱门前的抹布。
“尸体?”
她笑了。
“你本来就是尸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