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沉下来。
“呸,什么东西!”他朝着谢危的背影啐了一口。
“以前跟条狗似的跟在老子屁股后面,现在有钱了就不认人了?”
他身后一个年轻人凑上来:“虎哥,那银子?”
赵虎眯了眯眼:“不急,他跑不了,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谢危走出朱雀大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这条巷子是回谢府的近道,两边是高墙,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刚拐进去走了不到百步,谢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听声音大约有七八人,他脚步不变,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
可算是来了。
“前面那人站住!”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谢危很是听话的停下脚步,转过身。
七八个地痞模样的汉子从巷子两端涌了出来,前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手里提着一根木棍,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咧嘴笑了。
“你就是谢危?”
“是我,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谢危藏在袖子里的手活动了一下,握紧成拳。
光头把木棍往肩上一扛,歪着脑袋道。
“你甭管我们是谁,听说你今日发了笔财,哥几个手头紧,想找你借点银子花花。”
“借钱?”谢危一听这个就笑了:“几位想借多少?”
光头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两千二百两黄金。”
这是一个子儿都不想给他留啊。
谢危脸上的笑容不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不动声色的环顾一圈,八个人,一看就是街头混混。
这种人没什么真功夫,但胜在人多,若今日是原主在,那这些银子怕是保不住了。
但很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谢危。
他上辈子虽然是个读书人,但外公是武术教练,他从小跟着练了十几年的散打和擒拿,后来读博压力大,又去学了泰拳和巴西柔术,每周都会上擂台发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