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帝站起身,又回头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倒要看看,三天后她知道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另一边,谢危出了隐云轩后,拐进朱雀大街,走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谢公子!谢公子留步!”
谢危回头一看,是几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面熟的很。
他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很快想起来了,这几人是原主在赌坊认识的“朋友”。
其实说是朋友也不见得,这些人不过是把他当成好宰的大肥羊。
为首的那个叫赵虎,是经常一家赌坊的少东家,跟原主称兄道弟了多年,没少从原主身上薅银子。
“哟,赵兄,好久不见。”谢危笑着拱了拱手。
赵虎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往谢危袖子里瞄。
“谢公子,听说你今日在隐云轩发了笔大财。”
消息倒是传得快,谢危笑了笑。
“小赚一笔,不值一提。”
“两千多两黄金,还叫小赚一笔?”
赵虎想起那些钱,仿佛已经进了自己的口袋,咧嘴笑的露出口大黄牙。
“谢公子,你可不厚道啊,发财了也不想着兄弟们?”
他身后几个年轻人也凑了上来,嘻嘻哈哈的附和着。
“就是就是,谢公子,走,去我家赌坊玩两把?”
“是啊,谢公子今日手气这么好,说不定能把两千两翻成四千两!”
谢危看着这几个人,心里一阵冷笑。
原主就是被这些人哄着,在赌坊里输了不少银子。
原主母亲留下的嫁妆,除了被谢延林和张氏挪用的之外,剩下的小半都填进了赌坊的无底洞。
现在是听说他有钱了,又来打主意了。
“我倒是想去,但是今日不行。”谢危一副很想跟他们去,但是又怕的怂样。
“家里有点急事,得赶紧回去,改天,改天一定去。”
赵虎不死心:“什么事这么急,玩两把再去也不迟啊。”
“今日真不行。”谢危并不松口,拍了拍赵虎的肩膀。
“赵兄的心意我领了,改天我做东,请兄弟们喝酒,今天就先这样,走了啊。”
说完他不等赵虎开口,大步流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