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出了事,她得和他站一起,哪怕是。。。。。。哪怕是被批斗,也得两个人挨着。
“吓死我了。。。。。。”
秦臻嗓子发哑,眼眶都红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进去了?”
陆铭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大队部走。
秦臻没说话,只是死死抓着他的手。
陆铭任她抓着,三言两语把县城的事说了:收购站的热情、药材的价格、公社干部的表扬。
哄得秦臻一愣一愣的。
秦臻瞪圆了眼睛,黑沉沉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光:“二十八块五?没想到居然这么贵。”
“以后我天天上山挖药材!努力攒钱给咱妈养老还有咱妹上学。”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两人相携着往大队部走,刚到晒谷场,就看见乌泱泱的人头攒在那儿。
看见他俩,村民们笑着打招呼。
那笑容里是讨好,是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支书到底啥事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就是!我地里苞米还等着间苗呢!”
“队长,你们咋都在?出啥大事了?”
人群里,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诶,我听说是卫生所后屋那些黑疙瘩,全运城里去了,回来却是空车!
不会是。。。。。。不会是让人扣了吧?”
“啥黑疙瘩!那叫蜂窝煤!不懂别瞎咧咧!”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群马蜂。
黄飞翔看了眼手表,五分钟到了。
虽然人不齐,但各家至少来了代表。他大步流星跨上高台,抓起那支滋啦作响的大喇叭。
喂喂!”
黄飞翔拍了下喇叭,刺耳的电流声炸响,震得他自己都一哆嗦。
他嫌弃地把这破铁疙瘩撂到一边。
这玩意儿是十年前公社统一配的,就是个铁喇叭壳套着个扩音器,动不动就滋滋啦啦,跟鬼叫似的。
刺激的人耳膜疼。
等下开完会,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破喇叭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