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身为一个三甲医院的科室副主任,心思这么龌龊!”
“这不能怪我龌龊啊,谁经得住那种**……”
“少废话!”我厉声打断他,“我问你,我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刘主任哭丧着脸说:“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啊!刚才我也说了,是长期劳累导致的心肌梗塞猝死啊!”
“可你刚才自己说,想知道秘密就得付出代价,是什么秘密!说!”
“只不过是多开了一点昂贵的自费药而已!我多拿个几千块钱的提成,但我并没有谋财害命啊!而且医院出了死亡案例,所有人都在审查复核。我只不过是一个副主任,我又不是院长,我怎么可能收买所有人帮我隐瞒死因啊?”
我听完,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将银针缓缓捻进他后颈的风府穴。
这一针可以数倍放大人的痛觉。
他瞬间痛得脸都白了,在地上疯狂打滚,可是依然咬紧牙关,坚称他只是为了多赚钱开高价药,并没有害人。
不知道他是在说真话还是死扛。
要是再扎几针,恐怕就把他给活活痛死了。
他死了不要紧,可是查不出我儿子死亡的真相,那就亏大了。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我收回银针,冷冷地盯着他,说:“你听好了,今天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你强制猥亵患者家属,随便我们哪天去告你,你这个副主任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稳了!你身上的这层白大褂,也得给我脱下来!”
“我错了,我真错了!”他瘫在地上连连求饶。
“过几天我还会来找你的。估计你今天有的事情还没有回忆清楚,希望你好好回忆回忆!”
刘主任捂着脑袋不停惨叫。
几个服务员冲了过来。
我又摸出钱包,给这几个服务员每人塞了一千块钱,然后指着刘副主任说:“这位尊贵的客人刚才喝多了,自己说对不起家庭,对不起老婆孩子,拿酒瓶砸了自己一下。是不是啊,刘副主任?”
我手里把玩着那半个啤酒瓶子。
刘副主任捂着头,挣扎了许久,终于颤抖着说:“对对对,我真不是东西。你们不要往外说,不然我投诉你们,让你们个个都丢饭碗!”
我没时间搭理他们,赶紧抱着苏小月走出日料店。
没想到那辆出租车司机居然还在外面等着。
司机看到我,惊讶道:“哇,哥们,可以啊。你媳妇真漂亮,真年轻。”
这司机抓奸的劲头真强。
我说:“你想多了,这是我儿媳,她差点被人非礼了。开车。”
……
出租车一路开进小区的地下车库。
回到家后,我把小月抱进卧室,放在**。
此时药效完全发作,她已经丧失理智,身躯滚烫,毫无意识。
她胡乱扯掉了我披在她身上的外套,露出了内衣,凸显出深深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