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殿下他今天托人从越桥镇送来的快信。
说赶紧去越桥镇接他。”
熊飞令忐忑地等着齐砚临最终做下的决定,是戴罪立功还是直接将他灭口?
没想到齐砚临半个字的废话都没说。
“越桥镇,追!”
季北留在了最后,仔细询问了一下齐桓玉来到青州之后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记录在册。
得到结果的季北更加不敢将事情告诉齐砚临了···
齐砚临原本就大病未愈,快马加鞭坚持跑来青州。
到了此刻,突然得到坏消息的齐砚临已经是撑不住了。
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感受到马车上的重量。
齐砚临喊了一声:“季北!”
季北在车辕上站了几刻,这才打开车门。
“陛下。”
齐砚临声音不似之前那么有气势了。
“查得怎么样了?”
季北沉默半天。
齐砚临大喝一声:“说!”
季北这才苦着脸。
“青州长史熊飞令说,太子殿下他们是被人从水路拐卖的。
还有那个宫女乔乔··”
季北看了一眼齐砚临的神色,这才接着开口。
“那个宫女乔乔一直陪在太子殿下身边。
就是乔乔她们先一步用迷药药翻了坏人,这才将全船一百多号京城的女子孩童救下。
来到青州府求救。
据熊飞令说,当时太子殿下身上还受了伤,都是乔乔帮忙救治的。”
齐砚临手里紧紧攥着齐桓玉早上刚写的亲笔字,这是玉儿的字迹。
也不知道那孩子是否还好?
“找到太子殿下后,那个宫女暂时不用轻举妄动,留着朕亲自来审。”
季北抱拳。
“是!”
没想到一行人赶到越桥镇,也找到了齐桓玉留信的店家,却又扑了一个空。
四处探查后,才找到早上齐桓玉闹事的酒楼。
听完钱大有他们的版本,季北表示又看不懂了。
太子殿下喊沈乔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