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大有夫妇都没再说什么,小二这才把银子收了。
“娘,您要是执意要走的话,儿子也追不动了。
等吃完这顿断头饭,我就自刎于此。
往后经年,再也没有人会这么不遗余力地找你了。”
齐桓玉的话语里充斥着绝望,都这样了,钱大有夫妇两个怎么可能还敢让沈乔走掉?
大有娘子干脆让小二不要找钱给沈乔。
“你们···
我说了我不认识这小子。”
钱大有他们和外面的人已经不相信沈乔的话了。
“你要是想跑,我就只能报官了。你认不认识这个可怜孩子的,和我们这些人说不着,去和管爷们说去。”
齐桓玉确实饿了,直接在桌子上大快朵颐。
他这脑子真的学到了些帝王之术的,折腾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丝毫不管沈乔现在的情况有多难堪被动。
沈乔看这阵仗,今天要是处理不掉齐桓玉这小子,她恐怕真的很难脱身了。
所以沈乔直接坐回了桌子上。
“我不催你,你慢慢吃。吃好了咱俩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沈乔脸上满是严肃。
齐桓玉深深的看了沈乔一眼,倒是没再胡闹了。
钱大有还在那解释着。
“看到没,我真不认识她。你们都被那小子给骗了,一肚子坏水···”
小二见两人达成了共识,这才将要找给沈乔的钱放回她桌子上。
···
青州这边,熊飞令已经昏倒三次了。
夭寿,太子殿下不会又被人给拐卖了吧?
乔乔姑娘也不见了!
主要是陛下的銮驾已经快要进城了,熊飞令派出去的斥候已经传了两次信回来了。
熊飞令真的想死,陛下越靠近青州城,熊飞令脑袋上的催命符也就越亮了。
这个时候,齐桓玉早上派人送来青州的信件先一步进了熊府大门。
熊飞令这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齐砚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齐桓玉是怎么流落到青州来的,等他见到那小子,一定狠狠揍他一顿。
没想到到了青州长史府,却还是没能见到齐桓玉。
齐砚临体内的暴烈因子差点就控制不住了。
“你说什么?太子殿下自己又跑了?”
熊飞令被齐砚临身上的气势震得不敢靠近哆哆嗦嗦跪在一旁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