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答应过贺祁,会好好照顾乔听意。
乔听意造的孽,他来还。
“阿芙,对不起……”
孟芙脚下有些虚浮,她雾蒙蒙的眼深深看了眼贺之年,什么都没说。
“我想回医院了。”
贺之年闭了闭眼,藏好眼底痛苦:“我送你。”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靠在医院大门,孟芙沉默着推门下车,听见身后低低的声音。
“阿芙。”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关门的手一顿,孟芙低着头没给他任何反应,转身迅速离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贺之年重重吐了口浊气,他靠在座椅上,眼角有泪。
五年。
他们错过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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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孟芙离开后,他驾车直奔贺家。
贺老夫人昏迷后,闵宜每天会亲自照顾老夫人几个小时,因此获得了不少好名声。
这个时间点,闵宜应该在房间里。
贺之年直奔贺老夫人的小楼而去,却发现小楼的佣人全都被支走了。
房间似有说话声,他不自觉放缓脚步,循着声音靠近。
老夫人的房间门没关,闵宜惬意躺在靠窗的沙发上,一身燕尾服的陈管家半蹲在她身旁,正在做按摩。
门外的贺之年脸色铁青。
他看得真切,陈管家看似在给闵宜做按摩,实则一双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着。
而闵宜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嘴角甚至带笑。
“下面没人守着,不会被人发现吧?”是陈管家的声音。
“怕什么?”闵宜轻笑:“没我的允许,谁敢靠近这栋楼?”
“阿年刚回来,公司和订婚宴的事都需要操心,忙着呢。”
她指了指**一动不动的贺老夫人:“难不成你还怕那个老婆子突然醒了?”
“那么多医生都说了,老婆子就剩一口气吊着了,基本没醒过来的可能了。”
“就算醒了……我们不照样有应对的办法吗?”
涂着指甲的手缓缓捧起男人的脸,闵宜坐直身子,居高临下地深情看她。
“大不了再推她一次。”
“这种事五年前你就做过,已经很有经验了,不是吗?”
“老陈,这偌大的庄园冷冰冰的,没有一个人理解我,怜惜我……我只有你了。”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