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却没有得到答案。
直到此刻。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
孟芙苦笑:“因为伤害我的人明确提过你的名字。”
“贺之年,我曾经想过要回去找你的。”
四年前,孟以宁逐渐长大,秦书婉也在精神病院安稳治疗着。
那时的孟芙做着小提琴家教的工作,收入颇丰,生活并没有如今这般拮据。
即使身处海市,她也会偷偷在网上关注贺家的事,得知贺之年并未结婚。
她想过回去的。
回去看看孟正达,亲口问问贺之年,为什么贺恩恩出生得那样快。
她甚至看好了机票。
意外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她的手被毁掉了,不仅如此,梁志明还在家门口收到了恐吓信。
对方警告孟芙,老老实实待在海市,那都不许去,更不许打扰贺之年的安稳生活。
手被毁了,工作丢了,她彻底被打回原形。
除了贺之年,她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恨她。
曾经相爱的两个人,竟会走到这个地步。
从那以后,她便彻底断绝了再回京市的念想。
孟芙受到了伤害,而他无论如何也查不到她的消息。
一切线索在此刻串了起来。
贺之年脸色煞白,有些不愿相信。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阿芙,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孟芙深深看了看这栋熟悉又充满回忆的别墅,站起身来。
“故事讲完了,我该回医院了。”
贺之年紧跟着她起身,急切道:“让孩子转院吧。”
“为什么?”孟芙看他,“为什么要帮我?”
喉头一哽,贺之年有些难堪。
“我欠你的……”
“阿芙,我欠你一条命。”
“孟叔叔自杀前,乔听意去探视过他。”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却刚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孟正达的死,和乔听意有着离不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