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好言相劝,换来的却只有几声轻笑。
“你是她妈?”
“我的女儿我最了解,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乔听意换了个姿势,她慵懒斜躺在沙发上,一旁便立马有佣人上前给她按摩。
今天的乔听意终于卸下了面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与恶意。
她拨弄着镶钻的美甲,冲孟芙笑:“孟芙,你只是我花钱请来给恩恩解闷的乐子。”
“你那点哄孩子的技巧谁都会,叫你一声孟老师,你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她摆摆手:“去吧,随便弹两首曲子,你就可以走了。”
贺之年不在,她没必要在孟芙身上浪费唇舌。
**裸的轻蔑与捉弄。
孟芙僵在眼底,就连正在按摩的佣人都向她投来好奇打量的眼神。
藏在两侧的双手攥紧又松开,孟芙努力调整情绪看向神情呆滞的贺恩恩。
“恩恩。”她声音轻柔,“恩恩今天想听什么乐器?”
贺恩恩小小的身子抖了抖,下意识朝乔听意身边贴了贴。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孟芙一眼,圆溜溜的眼里却满是惊恐与后怕。
妈妈说过,她不能对孟老师笑。
也不能在爸爸面前表现出半点对孟老师的喜欢。
经过两次教训,贺恩恩怕了。
孟芙轻叹一声,明白了什么。
孩子还小,能在短时间内对自己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变动,无非是受了大人的干涉。
除了乔听意,她想不到其他人会这么做。
在乔听意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孟芙转身进了乐器室,选了第一次与贺恩恩见面时的微型竖琴。
两个小时后,沙发上的女人有些乏了。
她叫停孟芙:“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需要我送送你吗?”
“不用。”孟芙不卑不亢,将竖琴放回乐器室。
再回到大厅时,乔听意还是站起来了,似乎要送她出门。
孟芙没吭声,拎起帆布包朝门口走,任凭乔听意跟在她身后。
“孟芙。”
出了门,乔听意终于憋不住出声了。
“阿年还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