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邵今年已经30岁了,他曾隐晦提过家里催婚的事。
回到京市后,她和闻邵的婚事避免不了提上日程。
这些问题,孟芙早就考虑过了。
如果和闻邵结婚能换来孟以宁长命百岁,她愿意。
她用自己的婚姻换取了女儿活命的机会。
这很无耻。
她也曾在无数个夜里质问自己,一定要这样做吗?
得到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她只能这样做,且必须要这样做。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当依附别人而活的全职太太。
闻邵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男人眸光闪了闪,轻轻搂住她的肩。
“小芙,我只是心疼你太累。”
“你如果想工作,我当然不会干涉。”
“你知道的,我尊重你一切的选择。”
这几乎算得上是个完美的标准答案。
孟芙扯了扯嘴角,心底依旧存有警惕。
她总觉得,自从自己答应回京市后,闻邵似乎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但她根本没精力多想。
下午一点半,她又一次准时按响别墅的门铃。
在看见坐在大厅陪着贺恩恩的人是乔听意时,她猛地松了口气。
昨晚和贺之年的哪一出,他俩几乎算得上撕破脸了。
她暂时不想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就这样吧。
互相避嫌才是最好的结果。
贺恩恩感冒了,孩子额头贴着退烧贴,手背上还还残留着吊瓶后的痕迹。
她依偎在乔听意怀中,眼神比往日更黯淡了。
孟芙如往常般准备开场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乔听意打断。
“去乐器室挑个乐器,随便弹弹吧。”
神情轻蔑,她斜睨着孟芙,像是在随意使唤家里的佣人般。
贺恩恩呆板的坐在沙发上,像个没有意识的提线木偶。
“乔女士。”孟芙心疼孩子,试图争取:“恩恩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可以简单带着她调节一下气氛的。”
“心情好了,对孩子的病情也更有帮助。”
乔听意既然愿意花钱请她来给贺恩恩做治疗,就说明她还是心疼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