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颤抖,下意识就要去摸口袋里的烟盒。
“我无法确定那就是小梨儿,毕竟那家私人诊所已经关门了,病人档案也被破坏。”
宗镕清楚记得他最后一次和小梨儿欢好的时间。
是他手术前的一个星期。
手术充满太多的不确定性,甚至很可能导致他再也无法醒来,入院前一晚,他们抵死缠绵,没有任何措施。
如果孩子就是那晚怀上的,那么算下来,孩子至今已经两岁多了……
“所以敏良,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就说明小梨儿没有在薛黎和江丰文手上,起码她……还活着。”
宗镕说出“她还活着”这四个字时,竟有些喜极而泣。
与此同时,佟悦位于市区奢华顶楼的家中,沈知蕴正躺在儿童房的**休息,怀里依偎着一个可爱乖巧的小粉团子。
佟悦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叫醒沈知蕴。
但没等她说话,沈知蕴已经醒来。
“我该走了。”
沈知蕴看了看手机,小心翼翼将胳膊从小粉团子的脑袋下抽出来,又极为怜爱地,亲了亲小粉团子的脸颊。
“妈妈。”
睡梦里,小粉团子喃喃说着梦话,毫无意识抓住了沈知蕴的手指。
沈知蕴的眼睛有点酸涩,停顿了好久,才将手指抽出来。
临走时,沈知蕴紧紧抱住佟悦,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佟悦,谢谢你。”
佟悦轻轻拍着挚友的后背,说道:“你要再说这种见外的话,我可真生气了,沈知蕴,有点出息,记住咱们回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报仇。
沈知蕴记得很清楚。
回到宗家,已经是傍晚,走进客厅时,只见宗镕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眼镜放在茶几上,竟然断了一根镜腿。
而男人的左脸一片红肿,嘴角似乎还有瘀血。
听到脚步声,宗镕睁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沈知蕴。
她换了身衣服,脸上脂粉未施,唯独脖颈上的掐痕还触目惊心,那是他昨晚失控时留下的。
“你的脸怎么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