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我已经听说了。”
宗镕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与沉稳,他没有坐回总裁办公桌后面,而是坐在沙发上,与沈知渊隔着茶几对视。
“我会给知蕴一个交代。”
说完,宗镕拨打了内线电话,很快,江丰文进来了。
看到宗镕回来,江丰文松了一口气。
“宗总,刘秘书伤得很严重,我正要送她去医院验伤呢,您看要不要……”
“报警”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宗镕打断了他的话。
“让刘秘书进来。”
刘秘书其实没受太大的伤,纯粹就是被吓的。
沈知渊全程拉扯着她的头发,又将她往墙上摁了两次,除了额头的淤青之外,问题不大。
看到宗镕时,刘秘书像是看到了靠山,情绪失控哭出来。
“宗总,我……”
宗镕冷声问道:“沈总为什么会单独针对你?”
一旁的沈知蕴闻言挑眉,觉得有些好笑。
说话果然是一种艺术,一句“针对”,就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甚至,还有问责对方的趋势。
刘秘书也愣住了,一时忘记哭,张着嘴望向宗镕。
“你不止一次当众议论我与我太太的私事,甚至散布对我太太不利的谣言,你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
“我也有妹妹,如果我的妹妹被人这么污蔑,我的手段不会比沈总温和。”
江丰文张了张嘴,似乎想替刘秘书说话,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刘秘书入职培训时,应该看过工作守则,你觉得你现在违反制度了吗?你知道违反制度的后果是什么吗?”
宗镕的语气并不严厉,但也不温和,似乎看不出什么脾气。
可江丰文却知道,此刻的宗镕处于盛怒中,最好不要再激怒他。
“我,我承认我确实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可是宗总,我和薛小姐是好朋友,我只是在为她打抱不平……啊!”
刘秘书话音未落,一个水杯砸过来,擦着她的额头掠过,重重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沈知渊在笑,声音很冷。
“你没问问江丰文,我那次为什么差点打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