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少瑛推了推宗镕,提醒道:“电话!赶紧接电话!你手机都响八百遍了!”
是江丰文打来的,语气有些慌张。
“宗总,您快回来吧,沈知渊沈总在公司里闹事,快把刘秘书打死了!”
宗镕听着江丰文的描述,听着沈知渊如何拽住刘秘书的头发,拉着她一层一层巡游,他凉薄的唇角愉悦勾起来。
事情比他预想的跟顺利,沈知渊的手段比他预想的更狠辣无情。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宗镕心情大好,将赢来的钱都推到桌上。
“就当请哥几个吃顿晚饭。”
郎少瑛把宗镕送到会所外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
宗镕已经打开车门,却没急着上车。
“虽然都知道你和薛黎感情甚笃,但我还是想劝劝你,宗镕,人是会变的,这一两年,薛黎打着你的旗号没少敛财。”
“若是小打小闹就算了,可我瞧她,有些贪得无厌吃相难看。”
郎少瑛皱眉说道:“要我说,你既然已经结婚,就和沈知蕴好好过日子,婚礼那天我见过,她真不比薛黎差。”
宗镕竟没反对,甚至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会考虑的,少瑛,谢谢你。”
目送着顶配的保时捷卡宴离开,郎少瑛叹了一口气,回头望向隔壁车位上,自己那辆寒酸的黑色大众,又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回到公司,正好是下午五点钟。
宗镕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正好看到沈知蕴站在落地窗前发呆。
彼时夕阳西斜,橘金色的日光透过玻璃倾泻在女人身上,穿透她单薄的白衬衫,玲珑曲线清晰可见。
她沐浴在日光里,浑身镀上浅浅的金色,这一刻,宗镕想到了两个字——圣洁。
是的,她圣洁如天女下凡,站在这城市的最高处,仿佛下一瞬就会羽化飞升离他而去。
宗镕有些失态走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想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沈知蕴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挣脱他的手。
“你干什么!”
不等宗镕开口,身后的沙发上传来沈知渊刻薄的嘲讽。
“宗总到底是业务繁忙,还是忙着与外面的野女人幽会?”
宗镕按下按钮,纱帘缓缓自两边合拢,阻隔了日光,似乎也阻隔了沈知蕴飞升离去的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