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与宗镕聊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对了,现在也应付完你父亲那边了,你要是想找薛小姐就尽管去,我帮你打掩护。”
她想一个人静静。
宗镕瞬间无语。
他跟着沈知蕴进了房间,看到她慢悠悠爬上那张已经被收拾干净的大床。
她穿着素白的方领短袖,黑色百褶短裤,一双腿又白又长。
随着动作,一截白嫩纤细的腰线展露在宗镕的视线里,明晃晃很刺眼。
“酒店那晚,**没有血。”
他斟酌着措辞,试探问道:“你以前,有过男人吗?”
沈知蕴想也不想回答。
“有过!”
“你在佛罗伦萨有男朋友?”
“没有。”
“那你怎么确定你有过男人?还是说你记得你车祸前交过的男朋友?”
宗镕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像是要探究什么答案。
沈知蕴头疼到快爆炸,语气也不觉冲了许多。
“我说不是就不是,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这种私事,我没必要和你交代,我们只是利益捆绑的契约婚姻,不是追求一生一世的恩爱夫妻。”
宗镕还想说什么,却见沈知蕴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两粒扔进嘴里,直接干咽下去。
“这是什么药?你不舒服吗?”
拒绝宗镕递过来的水杯,沈知蕴再次上了床。
“治疗头部神经痛的。”
宗镕坐在床尾,看着沈知蕴纤薄柔弱的后背。
“也是车祸的后遗症之一吗?”
“嗯。”
沈知蕴淡淡应了声,没有再说话,静静睡了。
一室静谧。
宗镕关了灯,让自己身处黑暗之中,像从前失明时那样,用听觉来感受周围的环境变化。
呼吸声从床的方向传来,像是……她以前生病时的呼吸频率。
急促,沉重,脆弱。
宗镕的指尖战栗,竭力控制住想要上前拥抱那个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