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夸奖,云舒婉开心地笑了:“是周师兄指点我的,他说我根基弱,练剑可以凝练灵力,稳固经脉。”
“周明有心了。”陈墨点头,犹豫了一下,道,“舒婉,我最近可能要出趟远门,时间……不定。”
云舒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扬起:“是宗门的事吗?要去很久?”
“嗯,有些事需要亲自去查证。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两个月。”
陈墨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尽量不要离开天机峰,若有事,就找周明或王岩。这枚玉佩你贴身带着,若有紧急情况,捏碎它,我会感知到。”
他将一枚小巧的防御传讯玉佩系在云舒婉腰间。这玉佩不仅有一定防护之力,更与他心神相连。
“师兄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云舒婉摸着玉佩,重重点头,“你……你要小心,早点回来。”
“好。”陈墨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中一片安宁。
有些事,他必须去做。
但无论走多远,他知道,有个人会在这里,点亮一盏灯,等他归来。
……
一个时辰后,陈墨再次来到宗主殿。
这一次,他将整理好的关于韩副主事任务贡献舞弊以及寒冥矿洞产出异常的全部证据,呈给了玄冥子。
玄冥子看完,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宗主,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中似有雷霆酝酿。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寒冥矿洞……他们竟敢将手伸到这里。”
“弟子初步判断,矿洞亏空之事,比任务贡献舞弊性质更为严重,且可能涉及资源外流。”
陈墨沉声道,“但目前证据尚不完整,需进一步暗中查证,尤其要查明被盗灵石的最终去向,以及林苍崖在此事中参与的具体程度。”
“你的打算是?”
“弟子想亲赴寒冥矿洞暗中调查。但矿洞守卫森严,且必有对方眼线,明查恐难有收获。需一个合适的理由,不引起怀疑地进入矿洞核心区域。”
玄冥子沉吟片刻:“半月后,宗门三年一度的‘矿脉巡检’即将开始,本座可任命你为此次巡检特使,明面上是巡查各矿脉安全、产出,暗中可详查寒冥矿洞。巡检使有权调阅所有账目、进入大部分矿道,倒也方便。”
“谢宗主!”陈墨心中一喜,这理由确实正当且不易引人怀疑。
“不过。”玄冥子目光如电,看向陈墨,“巡检使并非你一人。按惯例,需有一位内门长老、一位执法殿执事、一位功绩司执事同行。”
“本座可安排可靠之人,但林苍崖那边,必然会设法安插人手。此行,你需加倍小心。”
“弟子明白。”
“另外。”玄冥子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样式古朴,正面刻着一个“冥”字。
“此乃‘幽冥令’,持此令可调动本座直属的‘暗卫’三人。他们精于潜行、侦查、追踪,可在暗中助你。但此令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陈墨郑重接过:“弟子谨记。”
“去吧。本座等你的消息。”玄冥子摆摆手,闭上双眼,“记住,要么不动,动则……雷霆万钧,不留后患。”
“是!”
离开宗主殿,陈墨握紧手中的幽冥令,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冰冷而强大的气息,心中一定。
棋盘已布好,棋子已就位。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