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哥,你安心养伤,其余的事,我来想办法”
杨剑拍了拍杨二狗的肩膀,神色认真的说道。
杨二狗沉默了,眼睛都红了。
柳芝感激的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嫂嫂折煞我了,如果没有二狗哥,我杨剑早就死了,一点心意,不必客气。”
将柳芝搀起来,杨剑轻轻一笑,又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一支糖葫芦,微微的弯着腰:“二牛,拿着,在家要听话,多帮娘亲的忙,照顾好你爹爹。”
他摸了摸牛角辫,起身不忘叮嘱。
“小叔,你要去哪里?”
“外边都是坏人,好危险……”
杨二牛拿着糖葫芦,局促不安的低语道。
他好怕。
“别担心,我去外边,把坏人全都赶走。”
杨剑侧过身,柔声轻笑。
他摆了摆手,在一家三口感激的目光下,背着麻袋走远。
“二郎……谢谢。”
杨二狗闭上眼睛,清澈的泪痕染湿了衣领。
……
杨剑背着麻袋,挨家挨户登门道谢,扣下一碗米,就转身离去。
直到天黑,半麻袋的米才全部散尽。
一路走来,他收获了乡亲的无数感激。
不知不觉间,杨剑走到了黑水湖畔。
芦苇**里,蛙鸣聒噪烦闷,
一艘乌篷船轻靠在岸边,远远望去,赵老四躺在船上,单手提着钓竿。
他拿着碗,噘着嘴舔着靠在枕边的一碗米酒,辣的直吐舌头。
“他妈的,疼死老子了!”
“杨剑,老子不砍死你,跟你姓!”
赵老四眼睛都红了,张嘴骂个不停。
要不是练过几年的武,他恐怕已经被杨剑给打死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
赵老四被打成重伤,下肢短时间抬不起来了,右腿骨粉碎性骨折,再无站起来的可能。
他心情阴鸠,受不了帮众戏谑的目光,忍着气躲在了乌篷船里,试图用米酒麻痹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