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礼面色如常,全然不提外室被撞破的尴尬。
张大壮叩首谢恩。
加上这五十两,手头攒够一百八十两。
西街带后院的铺子总算能买下来了。
半月后,张大壮带着张招娣和儿子儿媳,站在西街新置办的宅子门口。
青砖灰瓦,前店后宅。
虽然比不上有钱人的府邸气派,可在双河县也算得上是体面人家。
张贵堂带着几个工匠,忙着在前头搭制柿饼的糖渍架子。
陈有禄两兄弟挑着洗好的柿子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爹,这就是咱家的新房子吗?”
伤愈的张招娣喜不自禁。
张大壮摸了摸女儿的头,笑道:“对,前头做买卖后头住人,城里铺子归你管账,村里的作坊交给你大哥,这叫狡兔三窟,明白吗?”
“爹,啥叫狡兔三窟?兔子不是吃的吗?”
张大牛不解地问道。
林玉芬听完抿嘴直笑,说道:“当家的,咱爹是说咱们家现在有三处落脚的地方,不怕灾不怕难。”
“玉芬说得没错。”
张大壮接着宣布从今日起,张招娣当女先生,教林玉芬和张大牛,还有将来出生的孩子读书认字。
金银财宝是死的,装在脑子里的学问是活的。
说着,陈有福赶着牛车停在门口,跳下车报喜道:“大壮,墨林茶楼的掌柜派人传话,说下个月初一的诗会,要把水晶柿饼当作头道茶点,给全县的读书人品尝。”
张大壮哈哈大笑。
从一个人人唾弃的赌鬼泼皮,变成了双河县赫赫有名的“暴发户”。
柿饼买卖遍布县城的酒楼茶肆,名下有房有地。
更难得的是儿女孝顺,儿媳贤德。
一家人齐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从泥腿子到员外。
也算是不枉穿越一次。
别看张大壮现在只是小富。
但只有系统傍身,何愁不能做大做强。
终于未来,当然是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