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息怒,看在我女儿受伤的份上,让我儿子先去请个郎中救救她,她要是死了,官府一定会调查,到时,你啥也得不到。”
王二狗也怕真闹出人命不好收场,冷声冷气道:“张大壮,你单独留下,让他们去请郎中,要是敢报官,老子回来就捅死你们。”
“爹……”
“听他的,你们先出去。”
张大壮给张大牛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道:“扶着你媳妇和招娣去请郎中,这里有爹应付,没事。”
张大牛只好咬着牙扶起昏厥的张招娣,喊上林玉芬快走。
不一会儿,屋里只剩下张大壮和王二狗。
王二狗继续用刀指着张大壮,警告道:“张大壮,你别想玩花样!赶紧把银子和方子交出来,再敢磨叽,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张大壮说道:“好汉别急,银子藏在里屋的炕洞里,我这就给你拿去,你稍等片刻。”
说着,张大壮迈步朝里屋走。
说时迟那时快。
张大壮转身的瞬间,一把短刀凭空出现在手中。
趁王二狗不备,张大壮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抓住王二狗持刀的手腕往外撕扯。
右手短刀已经顶在了王二狗的脖子上。
“别动,动一下就割断你的喉咙!”
王二狗万万没想到张大壮敢反抗,而且身手这么快,不由得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刀子掉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别……别杀我,大爷饶命,小的错了!”
“你不是错了,你是快死了!”
张大壮踩住掉在地上的刀,左手按住王二狗,右手抓住王二狗蒙脸的黑布猛地扯下。
顷刻间。
张大壮看到了一张尖嘴猴腮的丑脸!
“王二狗,果然是你这个畜生。”
张大壮冷声道。
不多时,大批乡亲赶到张大壮家里抓贼。
王二狗被绑成粽子押到县衙。
张大壮将王二狗图谋不轨的罪行一五一十禀明程县令。
又提及前番王二狗栽赃陷害,挑唆牛满仓之事。
程文礼也不墨迹,当即判了王二狗入室抢劫,意图杀人的罪名。
杖责八十,流放一千里。
今生不得还乡。
“张大壮,你护家有功又屡为县里出力,本县赏你白银五十两,以作安家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