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不必过分苛责。”
主动爱民如子的程县令拦住张师爷。
无利不起早乃是常态。
张大壮所言也确实是现实。
“张师爷,你看该如何是好?”
张师爷眼珠子一转,立刻领会了县令的意思,说道:“凡是被抽调去找水源的百姓,每日赏一升米,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许三春听得目瞪口呆。
若是村里派去十个人,一天就是一斗。
十天十斗。
娘啊,发达了!
若是能从里头扣下一半,那可就是一大笔横财。
许三春正要点头答应,忽然瞥见张大壮冲着自己微微摇头。
“县尊大人万万不可,县里粮食紧张,草民岂能因此一家一户之事,索要如何宝贵的粮食呢。”
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张大壮连连磕头。
一口一个粮食紧张,县尊不容易。
许三春目瞪口呆,躲在屋里的三个孩子大眼瞪小眼。
爹这是怎么了?
县令主动给粮食,他竟然不要?
既然不要,刚刚说那些又是为何?
为什么。
当然是要搅黄这件事情。
一升米才一斤多点,打发要饭的呢。
“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安抚百姓之心呢?”
程县令也有点昏。
想不通,不过张大壮说的话,倒是十分中听。
县里若是不缺粮食,堂堂七品县令何至于跑到这种穷山沟体现他的爱民如子。
说一千道一万。
找谁是假,害怕发生民变是真。
“若是依靠小人,何不如事成之后再行奖赏,找到水源论功行赏,旁人必然没有二话。”
“倘若找不到,一切花销草民自己想办法补上,绝不影响大人的您的清誉。”
张大壮一脸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