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赶忙叫住张大壮。
“既然陈大哥答应,咱们就说好了,你每天早晨来我家门口,下午送我和两个孩子回村,总而言之,除了我张家人,这期间不许再拉其他闲杂人等,咱们一天一结,我绝不欠你一个铜钱。”
“行行行,你说啥都行。”
陈有福点头如啄米。
每天八文不许拉其他人。
看着有点吃亏,可是胜在稳定。
殊不知。
张大壮口中的只能拉张家人,不只有张大壮一家。
张贵堂,张铁柱两家,也是张家人。
闻言,张大壮摸出八文钱递了过去,“这是明日定钱,至于旁的闲事,你只管赶车,别问那么多。”
陈有福满脸堆笑地收了钱,又说道:“大壮,咱们要不要立个字据,免得日后扯皮?”
“自然是要的,一会儿咱们去找许茅,帮着写一份文书,你看如何?”
张大壮说道。
“成。”
陈有福没多问,跟着张大壮去找许茅立字据。
二人前脚刚刚出门。
槐树村通向双河县的土道升腾起一阵尘土。
一辆马车被多名捕快护卫着驶入槐树村。
走在最前头的两名衙役,手里分别举着写有回避的牌子。
其余四名衙役,个个佩戴佩刀。
见到这一幕,田里劳作的村民纷纷停下活计,直起腰远远观瞧。
车门帘子掀开,显现出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身穿七品官服,正是县令程文礼。
同在马车上的还有县衙钱粮师爷。
“张师爷,去吧。”
“遵命。”
耳听县令吩咐,张师爷喊来一名衙役面授机宜。
“尔等速去寻里正许三春,就说县尊大人驾到,令他即刻前来迎候,不得有误。”
“若是耽搁了公事,小心你们狗腿!”
几名衙役大声吆喝。
惊得四周百姓拔腿就跑。
“什么,县令来了?!”
许三春刚从县里回来不久,正在屋里喝茶休息。
听到县尊大人忽然驾到,许三春吓得魂不附体。
这是怎么说的。
自己一早去县衙“讨价还价”。
县令一声不吭跟了回去,难不成是张大壮的建议,触怒了县令。
亲自过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