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庄,米粮行,铁匠铺,茶馆酒肆,还有醉红楼都在这里。
思索着手里有钱,第一件事就是在城里盘下一间铺子。
前头当作坊,后头住人。
狡兔三窟方为上策。
槐树村暂时解决了粮食和水源危机,但也只是暂时。
一旦旱灾未退,蝗灾又来。
官府不愿救灾,又无力弹压地方。
饿红了眼的灾民,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万一这个时候。
跳出一两个高喊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狠人。
当地分分钟就将星火燎原。
张大壮前世是商人。
不是兵王,更不是龙王。
苟且发育尚未完成,哪有本事参与九族消消乐游戏。
届时。
张大壮只有一条路,带着孩子连夜跑路县城。
上辈子闲暇时翻书看史,老百姓一旦没了土地没了房产,身份就是流民。
而在官府眼里,流民不算人了。
全部归类为刁民,逆贼,流寇范畴,杀起来都不带心疼的。
双线发展,村里盖房,城里买铺。
就在刚刚。
张大壮相中了西街的一间杂货铺。
位置偏僻,不过胜在安静,后头还带个小院,正适合躲灾避祸。
问了一嘴价,娘的。
一百二十两银子。
怎么不去抢!
溜达够了,张大壮步行返回槐树村。
进村没回家,去了陈有福的家。
“大壮,你咋有空来我这,莫非又要雇牛车进城?”
院子里,陈有福正给牛喂草料。
“陈大哥,兄弟有桩长久的买卖想跟你商议,从明日起,我每日赁你牛车,八文钱包一天,不准再搭其他闲杂人等,这桩买卖你可愿意做?”
“八文钱一天?大壮,你不是在说笑吧?”
陈有福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天八文钱,十天就是八十文。
一个月……反正不少铜板。
价码可比接送附近的散客多多了。
“陈大哥若是不愿意挣着钱,那我再去找别人。”
张大壮说着就要走。
“你等等,我做,我也没做不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