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她要的东西,我有。”
面具人愣了一下。
“阁主,这时候送铁料过去,不是落人口实吗?”
赵牧原转过头。
“你不懂。”
“我要让她知道,这天底下,只有我能救她的北境军。”
“也只有我,能让她继续在那片荒原上当她的女战神。”
他抬脚踢开脚边一颗碍事的小石子。
“派几个生面孔,去把那个闹事的百户处理掉。”
“不能让他死,要让他伤,还要伤得巧。”
“一定要让所有人觉得,是朝廷派人来暗杀敢说真话的汉子。”
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赵牧原信手拈来。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江山姓什么。
他在乎的,只是这笼子够不够结实。
能不能把那个女人,彻底困死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傍晚时分,京城的风有些凉了。
赵牧原独坐在书房,案头上放着几卷发黄的卷宗。
那些都是魏琼岚这些年立下的战功。
每一桩,每一件,都刻着她的血和泪。
“你是个骄傲的人。”
他自言自语,手抚过纸张上的名字。
“可惜,骄傲最不值钱。”
此时的将军府,气氛同样压抑。
魏琼岚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邸报。
她不是傻子,京城最近的动静,她一清二楚。
铁价上涨,物资断绝。
这些针对性太强的事情,若说背后没人推手,打死她都不信。
“将军,不能再等了。”
徐秉安急得跳脚。
“兄弟们已经开始杀马了!”
“再这么下去,没等匈奴人打过来,咱们自己先散了!”
魏琼岚抬起头。
“赵牧原呢?他在干什么?”
徐秉安哼了一声。
“那家伙整天在后院逗孩子,听说是忙着跟几家商会谈生意。”
“我看他就是掉进钱眼里了,根本不管咱们的死活!”
魏琼岚没接话。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看她时的眼神。
像是猎人看着已经掉进陷阱的猎物。
“去请赵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