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境加急军报,而且还是用血漆封起来的八百里加急。
“阁主……”
赵牧原眉头一挑,他先没接密信,反而拍了拍赵平安的小脑袋。
“乖,跟你梅姐姐去玩玩,爹爹处理点正事。”
赵平安点点头,让丫鬟领着去了后园深处。
赵牧原这才转身接过漆筒,拆开。
里面几张薄薄的纸,字迹凌乱,显然是写信的人在极度仓促的情况下写成的。
“好,好一个北境。”
他冷笑一声,把信递给随后赶来的面具人。
面具人只扫了一眼。
北境守军缺饷,口粮已经砍了一半。
原本应该是三个月前就到的物资,现在还没个影儿。
那群在荒原上喝风吃沙的汉子,到底还是闹起来了。
就在三日前,营州卫发生了小规模冲突,几个百户带头砸了军需官的桌子。
“闹得好啊。”
赵牧原重新坐回石凳。
“朝廷那帮老顽固,还以为能靠几个商会平衡利弊。”
“他们不知道,饿肚子的老虎,是会吃人的。”
“阁主,魏将军那边……怕是快压不住了。”
“匈奴人这时候在边境晃悠,估计也是听到了风声。”
“匈奴人?”
赵牧原语气不屑。
“他们那是配合演出呢。”
“派人告诉咱们在那边的人,让他们再给那帮蛮子透点底。”
“就说,大盛的皇帝已经放弃了北境,所有的铁料都拿去修宫殿了。”
面具人浑身一僵。
“阁主,万一真的开战……”
“开不了。”
赵牧原打断他的话。
“皇帝没那个胆子,他比谁都怕北境军倒戈。”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个人来背这个锅。”
他站起身,走到院里的桂花树下。
树叶被微风吹得沙沙响。
这时候,一名暗卫翻墙而入,单膝跪地。
“报!京城铁价再次飙升,如今已是原本的四倍有余。”
“城中各大兵器铺子已悉数关门,拒不收订。”
赵牧原听完,不怒反笑。
“这就对了。”
“那个老皇帝现在肯定在金銮殿上摔杯子呢。”
“去,给魏琼岚传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