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没露,只是开口问:
“你把这收音机修好了?
那张同志刚才过来,怎么没带回去啊?
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江澈闻声回神。
他看了眼满脸想要一探究竟,又爱面子不好明说的江兴怀,心里忽然一动。
上辈子,他的确修过不少收音机。
若论电路图和故障维修,他有十足的把握。
只是他对广播里面的新闻时事,从小就不感兴趣。
闲下来的时候,要么拿磁带听歌听故事,要么就是跑录像厅。
不论是收音机的调试,还是各个波段的特点。
江澈知道,自己远不如江兴怀懂得多。
毕竟他们家的书柜上,现在还堆着一摞旧的《无线电》杂志。
哪年哪期有什么内容,老头记得比谁都清楚。
“爷爷,这台收音机我给它换了个电阻。
现在通了电,但只能收到本地台和省台,外省的一个都收不到。
这机器是进口的,按理说灵敏度比国产的高。
你说,会不会哪儿还有毛病?”
江澈说着,就把收音机递到了江兴怀的手里。
老头把东西接过来,调了调频率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对劲儿!
这机器灵敏度,比咱国产牌子的高了不止一截。
别说是外省,天气好的时候,收境外台都有可能啊!”
江兴怀嘀咕了一句,掏出老花镜戴上。
他翻过机子想看底部的铭牌参数。
然而,收音机的外壳上干干净净,一个印字都没有。
老头愣了一下,立马向江澈投来疑惑的目光。
江澈赶忙说:
“爷爷,这收音机不是常规款式,不然也不可能引起公安的怀疑。
这都好几天了,我一直没看出有什么名堂。
万一,它要真是什么案子的线索,我怕误了事。
要不,爷爷你帮我研究研究?
你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随时告诉我,我去跟张同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