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收音机,我总觉得有些问题。
万一我和爷爷研究一下,找到了症结。
可能咱们两边都不用破费,直接就能从公家报销呢?”
江澈上一世,亲眼目睹过孙强春被警车拉走的场景。
尽管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案子,但与之相关的东西,可未必清白!
张辉不知道江澈在想些什么。
看人说得信誓旦旦,他一时间也不好硬给钱,只得说:
“也行,那这钱我先欠着。
反正我等你消息,要是真有新发现,来派出所找我就行。
如果没有,你也别抹不开面子。
别管这配件店家有没有收你钱,我都得照价给!”
撂下这么一句后,张辉顺手又把滑到了背后的挎包拽了过来。
江澈纳闷地看了他一眼。
结果就见到,老张从军绿色的包里,翻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牛皮纸包。
上面印着【鹤年堂】的字样。
“来,小江,你拿着这个。
这是给你爷爷的。
上次在派出所,我闻见了他身上有很浓的膏药味。
但那味道不太正!应该是从咱镇上的中医馆买的吧?
他家的膏药,这几年开始偷工减料。
贴上当时能好,但没两天就得起泡发痒,可不能常用!”
老张说着,自豪地扬了扬下巴:
“不瞒你说,我家里除了我,其他几个兄弟都是学医的。
所以这些东西,我多少知道点儿门道儿。
要治这腰疼,还是得用咱市里鹤年堂的黑膏药!
副作用小,止疼消肿的效果更好。”
江澈低头看着眼前的纸包。
包装棱角分明,印字也清晰。
隔着一段距离,能清晰地闻到一阵药香。
不像他在镇上买的膏药,隐隐约约总能闻到股煤油味。
上一世,江兴怀的腰疼折磨了他大半辈子。
明明不是什么难治的绝症。
但因为家里没钱,用不起好药,拖到人去世也没能治好。
这一直就是江澈的心病。
而此时,摆在他眼前的东西……
竟然就是市中医馆中最贵,但也最对症腰疼的那款黑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