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愣了愣,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点头说:
“没错!我在家里经常听广播。
外省的电台,传到咱们这里信号不是特别好。
有时候说话断断续续的,但绝对能出声!”
这样说着,老张又拨了拨天线。
然而,旋钮转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多出来的频道。
江澈看着他的动作,心中略微感到几分古怪。
进口的收音机用的都是高频头,中周的用料也好。
这类机型的灵敏度,远比市面普通款式的高很多。
国产机很多收不到的弱台,它都能给拉出来。
老张见他皱着眉头,就从旁问:
“小江,这收音机依你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
江澈在脑子里过了几个可能性。
但仔细思考了片刻后,他还是没敢给太确定的答案,只说:
“张叔,这收音机我的确会修,有故障也会看。
但真要说这种用起来的蹊跷,我的经验可能就不够看了。
要不这样吧,我再跟我爷爷研究研究?
他老人家整天听广播,指不定能看出点儿什么来!”
张辉做了一辈子公安,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
此刻被这收音机上了一课,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死心。
见江澈没打算放弃,立马把收音机递了过去:
“行啊!这东西你先拿着。
慢慢查,不着急。”
说完,张辉也注意到了被换下来的坏电阻。
他不懂维修,但是也知道越是小巧没见过的玩意,价格也就越贵。
同在一个镇上生活,江家的条件一直都不好。
张辉赶忙从裤兜里往外掏钱:
“对了,这米粒大的小玩意儿不便宜吧?
小江,你买配件花了多少钱呢,我给你!”
宋超并没有告诉江澈,这贴装款的压敏电阻多少钱。
但以他上一世的经验看,原装进口的贴片少说得四块一个。
不过,张辉之前替他解过几次围,他也不太好意思张口要钱。
江澈想了一下,摇着头实话实说:
“张叔,这个小配件,其实是从港口那边的宋家五金淘换到的。
宋老板跟我有些交情,所以没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