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能因为孙强春犯过案子就先入为主。
不过,既然接了张辉的委托,他肯定也不会就此不管。
何况不解决掉孙强春这个麻烦,他往后的日子也全是隐患。
“等明天上班,我得找机会去镇上的五金交电铺一趟。
只要配到贴装款的压敏电阻,就能把这设备修好。
也许我就能知道,到底是孙强春有问题,还是我多心了……”
这样想着,江澈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
他强撑着眼皮,又在桌上写写画画了一会,才关灯躺回**。
第二天,他起了大早。
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出门就拐去了老李头的家。
废品站是早上八点上班。
江澈在老李头家耽误了一会儿。
等赶到单位时,已经快要迟到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里走。
可还没走到那间废品小院,遥遥的就看见王志军和张虎站在了库房门口。
在两人的身旁,摆着昨天被他修好的那台玉米脱粒机。
听见脚步声,王志军和张虎同时抬起头。
在看清来人是江澈时,王组长的面上,再次堆起了那和气的笑:
“小澈,你来的真是巧了。
我正好有事,想让人去找你呢!”
江澈闻言点点头,从废品站的大门口走过来。
他脚下的步子不快不慢。
王志军瞧着晨光洒在少年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怎么眼皮就猛地跳了一下。
但他见人已快步走近,来不及思考太多,只能继续说:
“小澈,你昨天交给库房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
能在一堆谁都看不上的废铁里,翻出近三百块钱的料子。
这本事属实厉害!
别说是临时工,就连咱这儿那帮老资历,都未必有你这眼力啊!”
江澈看着王志军脸上热络的笑,没接话。
果然,王组长感慨了没两句,目光就有意无意地瞥向了一旁的玉米脱粒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