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毒,脑子快。
就是性子傲,沉不下心,不愿意慢慢磨。”
看着眼前的孙子,江兴怀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瘦还是那么瘦,可眼神不一样了。
沉稳了不少。
不是以前那个眼高手低,坐不住的毛头小子了。
老头顿了顿,继续说:“那时候我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听。
但现在我觉得,咱老江家这点手艺,往后是真的有人接了!”
江澈没吭声。
少年时代的他恃才傲物,什么都不看在眼里。
而这份张扬傲气,最终让他招来了孙强春的嫉妒和陷害。
看着爷爷有些动容的神色,他喉咙发紧,本想说点儿什么。
可没想到老头自己感慨了几句,忽然就脸色一变。
江兴怀倏地看向他:
“小澈,你现在长本事了,爷爷为你高兴。
但你到底是经验不足,又赶上废品站减人的时候。
和你竞争临时工名额的人里面,我听说有些背景不一般!
你可别在这种时候当出头鸟。
万一着了人家的道儿,可是会丢饭碗的!”
江澈抬眼看了看满脸忧虑的老人,忽然笑了:
“爷爷,你是说我们王组长那个远亲,孙强春吗?
他今天上午告我黑状,恰好让公安撞见,被带走了。
这临时工的名额,这次应该是没人跟我争了!”
江兴怀愣愣地看着他。
而江澈说完这话,嘴角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他记得上辈子听人说过,孙强春后来进去了,判得不轻。
但具体是什么案子没人细说,只说是“惹了大事儿”。
‘孙强春上一世就背着官司,说明这人手脚不干净,品行也有问题。
这次他栽了跟头,肯定不会吸取教训,搞不好正咬牙切齿地盼着我出事呢!
而王志军把烂账清收的任务派给我,摆明了就是想等我把事情办砸,再顺理成章地让孙强春回到废品站。
既然他俩那么看重这临时工的位子,那我还偏就不能让他们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