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老化,断口是齐的,或者发黑变脆。
这种是有人用手反复折的,折了好几下,折到里头铜线扛不住断开。
所以风扇不转,不是因为坏了,是因为被人动了手脚。
而且这个人,显然是懂电的老手。”
江澈抬起头,看向孙强春。
院中瞬间一片哗然,工人们炸了锅。
人群像潮水一样把孙强春围在了中间。
十几张嘴同时开合,十几根手指戳过来,戳得孙强春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他后背撞在废铁堆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孙强春脸都白了,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你放屁!你说折的就折的?
证据呢?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
然而,孙强春狠话放到一半,就注意到江澈的指尖轻点在了那根“暗断”的软线上。
线皮上原本不易察觉的指甲压痕,被这么一指,立刻变得无比显眼!
几个离得近的工人见状,脸上纷纷露出厌恶神色。
孙强春见势不妙。
一边往废品站办公室的方向倒退,一边扭着脖子喊,声音都劈了:
“组长!组长您快出来!
这帮人闹事儿,一个个的联合起来整我……
哎呦!”
不知道是谁,在这时脚下使了个绊子。
孙强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不偏不倚,正是朝着江澈的方向。
江澈收下这五体投地的大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但他没有急着欣赏孙强春的狼狈,目光很快就又回到了落地扇上。
电机轴承盖上的油膜,被蹭掉了一小块。
油汪汪的表面,留下了清晰的手印。
江澈看着那一串指纹,差点笑出声。
拆电机后盖,根本不用碰轴承盖。
孙强春肯定是笨手笨脚,手不知道撑在哪儿,这才蹭掉了润滑油。
江澈的嘴角越翘越高。
上辈子他站在这儿,只会干巴巴的重复“我没有”。
这辈子不一样了。
证据就在眼前!
但恰在此时,一串哗啦哗啦的钥匙声,忽然从江澈的身后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