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过河拆桥的本事,可真是厉害。”
太子看着手掌心上的绣花针,再是细细地嗅了嗅,神色震惊地看着沈沁。
“你是女子!”
沈沁心一跳,面色却是恼怒。
“太子殿下好生无礼,未免欺人太甚!”
太子下意识拢了衣袍,看沈沁的脸色也越发的深究。
“孤对味道非常的敏锐,你的身上有很浓的药香。”
“不是药味,是药香……你……是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隐疾被一个女人知道,太子的脸色变得非常微妙。
“太子妃那个蠢货,郭家一群废物,到手的助孕药都保不住。”
太子恨恨道,“居然还敢对孤下药,愚蠢至极!”
“孤这身子……迟早要被她玩死!”
沈沁不想听,她冷着脸道:“太子殿下,诊金别忘了。”
说完她便直接转身,打开了门。
“这么快!”裴砚书在门外不远处守着。
他知道太子性情偏执,定也不想让他看到治疗时的模样,所以他避开了。
看到神医出来,他快步上前问道:“太子殿下无恙?”
“死不了!”沈沁低沉的声音里也透着不耐,“药行我自个回,不劳阁下了。”
“记住,诊金翻倍,这钱……东宫要是不出,就别怪我药行上门讨要了!”
沈沁走得极为干脆利落。
裴砚书看看沈沁,最后还是进屋看太子了。
太子在慢条斯理地穿衣服,脸上的神色是裴砚书从未见过的。
“若是无事,那便回东宫吧!”
“回去做什么,看那毒妇再怎么犯蠢吗?”
太子鄙夷道:“孤这个太子……也不重要。”
“你不是说你住在沈家吗?不如孤也去凑个热闹?”
裴砚书的脸色顿时变了,连连劝阻道:
“太子殿下,你万万不可任性。”
“你都能为了一个未婚妻,被老爹逐出家门,为什么我不可以?”
太子自嘲:“我不在东宫,他们会想办法遮掩过去的。”
“可是……”
“砚书,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好兄弟吗?”
太子嘴角耷拉了下来:“你知道的,那里……不是我想要的。”
“行吧,沈沁喜欢钱,那你多准备点,再寻个由头,她……其实心很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