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没有动,替太子看诊过,她自然知道太子此刻是多难受。
正常男子中了那药,纾解了便可以。
只是太子……怕是举不起来!
“你若能治孤,就快些……若不能……就滚!”
“不就是纾解吗,我自然可以帮你。”
沈沁不以为然道,“但是我很不喜欢你们把我带来的方式!”
“难道你要孤这模样去药行?难道你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孤的隐疾?”
太子大口喘息,眉眼间尽然红晕,就连胸口的茱萸……也挺立着。
可是偏偏他身下……半分动静都没有。
“太子可见过悬丝诊脉?”
沈沁没有上前,开口问道。
说话间,她向太子扔过去一卷红丝线。
“呵……怎么,神医也不想靠近孤?”
“太子只要将这红丝系上即可。”
太子咬了咬牙,颤抖着将丝线缠在腕上。
沈沁指尖搭上红丝,凝神片刻。
“脉来急数,如沸如羹——药力在烧,但殿下身子……泄不了。”
她看了眼太子泛红的脸:“常人中了此药,尺脉当洪盛有力。殿下却尺脉沉细如丝,几不可寻。烧的是心脉,动不了根本。”
太子面色一僵,攥紧的指节泛白。
沈沁收手:“殿下能忍到现在,倒是难得。”
“神医说话,倒是比刀子还利。”太子嗤笑一声,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虚弱,“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滚。
“能治。”沈沁慢悠悠道。“可是我帮了太子,太子要怎么谢我呢?”
“你是个大夫!”太子咬牙道。
“我是个有原则的大夫,而你们……破了我的原则!”
沈沁顿了顿,“若是日后,人人都效仿,将我挟持,我药行神医,又怎么立足!”
“你要如何?”
太子白皙的面容上,额头青筋暴起。
“诊金翻倍。”
沈沁轻飘飘一句,让本欲发作的太子,顿时愣住。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沈沁快步上前,再次施展还阳九针
随着银针导穴,太子感觉体内邪火像是有了牵引一般,不再积聚于那无法泄出的下身。
见太子安顺了下来,沈沁又拉过太子的手,快速地将其十指扎破。
随着十指血珠冒出,太子感觉体内的邪火散了。
“呼~”太子重重地舒了口气,也便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出手,想要扼住沈沁的脖子。
沈沁避开太子的动手,心生恼意,一针扎在太子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