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娴姐姐,我这几年不曾碰过第二个女子,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秦溯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明明身量高出她一大截,可软软的眼神和带着央求的脸色,却显得甚是卑微,哪里还有一个侯爷当有的霸气。
傅娴被他这一声唤得心颤,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看向别处。
没想到清远侯的皮子挺厚,还守身如玉。
谁知道真的假的。
“阿娴还有什么顾虑,你告诉我,我去解决。”秦溯又靠近一步,循循善诱,那张风流倜傥的脸在傅娴眼前晃**,魅惑诱人。
傅娴从心到身,竟不自觉地酥了酥,恍惚想起仅有的几次同房。
他与季修涵全然不一样,他在问她有何顾虑,他会主动去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责备她。
傅娴其实已经想清楚了,她愿意嫁,只是原本想等过完年再答复秦溯的。
没想到秦溯接下来的话让她大吃一惊:“你若当真不愿意嫁我,我日后也可以想法子,将孩子弄一个到你名下,陪伴于你。只是此事需要等时机,短期内办不妥。”
秦溯黯然神伤,长睫剧烈地颤动着,漆黑的瞳孔上似乎泛起点点泪光。
傅娴心头狂颤。
她没想到秦溯能体贴到这个地步,寻常男人提都不会提这样的建议。
傅娴蹙眉道:“我没说我不愿,我是愿意的。”
秦溯黯淡的眼神陡然亮起:“阿娴当真愿意嫁我?我明日便请媒人来下聘……”
傅娴缠着手捂住他的唇:“不急于一时,待过完年再慢慢筹备,可好?”
她怕不阻止他,他巴不得明日下聘,后日便八抬大轿过来抬她。
秦溯握住唇上那只手,颔首应允:“好,都听阿娴的。”
说话时,他未曾把傅娴的手拿开,唇瓣翕动间,仿佛在一遍遍地亲吻傅娴的手心,异样的痒窜到傅娴心扉,惹得她娇躯一颤。
堂屋的门不知何时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
傅娴咽了下口水,瞥到秦溯痴痴望着自己的模样,听他又软软地唤自己一声:“阿娴姐姐……”
傅娴也不知自己怎么的,抽出自己那只手,揪住他的衣襟,踮脚凑上去。
秦溯眼睛亮了亮,很配合地低头将耳朵送过去。
他以为傅娴要跟他说悄悄话,没想到衣襟上的两只手改而捧住他的脸,须臾,温暖又柔软的一吻落在他唇上,转瞬即逝。
秦溯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傅娴嗔道:“好了,别如此叫唤我,我说过会嫁你,便不会食言……以吻为证。”
秦溯看向她红艳的唇,捏住她的下巴,汹涌地吻上去:“那我也证一证。”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日后他会将她呵护在手心,再不让人欺负她一星半点。
至于季家,他们日后有的是工夫一起惩治。
想到这里,秦溯搂着在他怀里娇喘的傅娴,觉得今年这个年过得甚是欢乐开怀。
傅娴伏在他胸口,面色绯红,感受到搂着她的臂膀如此有力,她缓缓伸手,环抱住秦溯紧窄的腰身。
这一次,她心中无比踏实,往后的日子仿佛已经在眼前开成炫耀的花儿。
她已经迫不及待嫁进清远侯府,照看母亲留给她的那些牡丹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