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一沾上就沦陷
秦溯嫌麻烦,今晚直接睡的翠竹轩。
帐中暗香浮动,影影绰绰还残留着傅娴的身影和低喘,妩媚生情。
秦溯恍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晚,刚入冬,她凤冠霞帔,头上珠翠流苏轻轻晃动,却扇掩着半张脸,露出的眉眼却盈盈波动,胜过姹紫千红的春色。
他喝了季远桥敬的酒,当时明明新郎倌儿也喝了,又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年少轻狂的他掉以轻心,遭了算计。
他也不记得那一晚的过程,只知道似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跟她抵死缠绵。
等清醒过来时,季远桥父子便带着人将他们捉奸在床。
彼时傅娴两颊酡红,一身醒目的痕迹展露在他眼前,睡得不省人事。他用锦被遮了她的身子,所有的筹谋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他以为傅娴寡廉鲜耻,不惜以身入局,配合着季家人一起算计他。
那一年他十六,傅娴年方十八,他恨她。
恨得时常午夜梦回都是她的身影,蚀骨销魂的感觉刻入心扉。
三年前,他护着新帝顺利登基。
在京城逗留期间,季家主动示好,彼时傅娴已经是季府的当家主母,深受倚重。
他有从龙之功,时常在新帝跟前行走,季远桥吓得不轻,屡次被他无视后竟然又把傅娴当成阿谀奉承的大礼送到他面前。
他很想当面质问傅娴知不知廉耻,默许了。
那晚喝了酒,她像狐媚子似的缠上去后,他便方寸大乱了。
她的手、她的唇、还有她勾人的眼神,一沾上便沦陷,秦溯会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交颈缠绵,甘之如饴。
那一次,他察觉自己恨错了人,傅娴与他欢好时,根本就神志不清。
后来边关告急,朝堂不稳,秦溯重返边疆守关杀敌。
一年多前,他回京封赏,双十年岁便封侯拜爵,季家再次奉承。
彼时秦溯听说傅娴生了两个孩子,算算年月,竟然和他与傅娴荒唐的日子相近。他心如擂鼓,第三次见了傅娴。
彼时季府设宴款待,傅娴神志清晰,和季修涵宛如恩爱鸳鸯,人前举案齐眉。
不过是白日里多看了傅娴几眼,当天晚上,傅娴便出现在行馆的床榻上,如今晚这般主动撕扯衣衫嚷着口渴体热。
行馆是礼部给秦溯安排的临时下榻之处,不用多想,便知道是季远桥的手笔。
秦溯喂她的解药不管用,有关孩子的问题也没能问清楚,半宿春宵后还是分开了。
今晚是第四次和傅娴坦诚相见,秦溯弄来另一种解药,依旧没奏效。
上次季府办百日宴,他看到甜姐儿时,便怀疑那孩子可能是他的。
不过看到季修涵对孩子那般上心,秦溯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也不知道傅娴有没有察觉到个中异样,倘若知情,后面可是心甘情愿喝下让她神志不清的东西,来他身边承欢?
诸多疑惑萦绕心头,秦溯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如今边疆局势稳定,以后可以长居京城,许多事情都可以着手去查证了……
季府,娴雅苑。
傅娴从黄花梨的拔步**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口中干渴得厉害,正想伸手掀帐帘,袖子滑落一截,露出她胳膊上斑驳的红痕。
她怔愣片刻,身体骤然涌现出一股异样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