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阿娴唤的是我,还是他?
秦溯从不自诩君子,他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一番酣畅淋漓后,他自嘲地扯扯嘴角,望着帐顶骂了句:“你个禽兽东西。”
小半个时辰前,他艰难地把早就准备好的解药喂给傅娴,竟然没起效用。眼看傅娴难受不已,他也难受不已,便遵循本心又跟她做了一回夫妻。
傅娴解了心中燥热,依偎在秦溯怀里,口干得直咽口水。
秦溯抽身下榻,里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
他倒了杯水,端到傅娴嘴边,一点点喂她喝。
傅娴喝完一杯,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不甚清明的眸子里风情万种。
水润的红唇翕动,像沾了露水的花瓣,芬芳诱人:“还要……”
“嗯?”秦溯浑身一震,看向她露出锦被的香肩,圆润细腻,入股的销魂意犹未尽。
气血再次翻涌,秦溯撇开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是还想喝水。
自嘲地扯了下嘴角,他转身又倒了一杯水喂她喝。
挑起秦溯一腔火的人儿心满意足,安安静静不再出声。
秦溯躺回她身边,压下那股食髓知味的邪火。
傅娴合着眼,熟门熟路地摸索到他胸膛,将脸贴上去枕着,像一只乖软的猫。
秦溯的喉头滚了下,嗓音仍旧暗哑:“季修涵到底给你喂了什么?”
傅娴的气息打在他心口,挠心般发痒。
傅娴身上的热度已经减退些许,秦溯捧起她的脸,想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温香软玉在怀,他不是柳下惠,他血气方刚憋不住。
傅娴的脸很小,只秦溯一个巴掌大小。
捧在掌心时,那双眼又茫茫然睁开,眼中氤氲着不甚清明的神色,迷迷糊糊的,如缱绻的月光蒙了一层纱。
秦溯的呼吸紧了紧,控制不住地凑过去。
唇瓣相依时,傅娴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夫君。”
温柔的触碰停顿片刻,一息后,秦溯发了狠地吻上去。
“咚咚咚”,紧闭的门扇被拍响,外面传来展凌直到此刻还没有淡定下来的声音:“侯爷,角门有人敲,颇急。”
秦溯没有理会,结束这个汹涌的吻后,把呼吸不稳的傅娴拥在怀里,任由她将下巴搁在自己肩头喘息。
他贴着她耳廓,低喃一声:“阿娴唤的是我,还是他?”
怀里的人没回应。
秦溯勾了勾唇。
一夜夫妻也是夫君,他不管,她唤的定是他。
角门很快又被敲响,展凌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敲门,敲了不知道多少下时,门终于开了。
秦溯抱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傅娴,眼底流露出尚未餍足的不悦:“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吗?”
展凌一双眼慌得不知该往哪里看,指了指角门的方位:“就是!季司务定是赶着去投胎!他说要赶在宵禁前回府。”
心里轰隆隆的,犹如蝗虫过境,把展凌的认知咬得七零八碎。
天爷哎,他家侯爷抱着季府大奶奶进屋已经够癫了,没想到把人送过来的竟然是人家夫婿,京城里的达官显贵,手段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他可算明白自家侯爷为何对季府大奶奶上心了:“侯爷放心,属下安排了人盯梢,季司务想是也有安排,巷子附近无人。”